猎物的冷度 (第5/6页)

cao你妈的……”阿正看着镜子里的“女神”，用最粗俗的男人口吻骂了一句，声音却软糯得没有任何杀伤力。

    他打开水龙头，想用冷水泼脸，却又怕弄花了妆容惹不高兴——这是一种多么可悲的奴性。他现在连洗脸的权利都没有，因为这张脸是今晚的“入场券”，是用来换取Momo安全的筹码。

    他拿出手机，看着那个置顶的号码——那是他自己的号码，现在在Momo手里。

    最后一条信息还停留在两小时前：阿正，如果顶不住就走，不要勉强。

    看着那行字，阿正的眼眶红了。

    “傻妹，我怎么会走。”阿正对着手机喃喃自语，“我是男人嘛……虽然现在没了那玩意儿，但我答应过要保护你。”

    他深吸了一口气，从手袋里拿出口红，重新补了一下。

    镜子里的女人眼神重新变得坚定，虽然那种坚定背后藏着深深的绝望。

    这是一场献祭。

    当阿正再次回到座位时，已经结了账，正站在桌边等他。

    “走吧，”自然地牵起阿正的手，这一次，他的力道大得不容拒绝，“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
    阿正感觉到那只手掌像是铁钳一样锁住了自己。

    他没有说话，只是任由牵着，走出了餐厅。

    电梯下行，失重感让阿正的心脏悬到了半空。

    金钟的街道上，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已经停在路边。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，车厢内黑漆漆的，像是一个深不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