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(第2/4页)

点，城市所有的数位看板、办公大楼的电梯萤幕，甚至是鼎盛旗舰店内的商品价目表，突然间全部变换了内容。

    萤幕上出现的不再是JiNg美的广告，而是一张张对b图：

    左边：1998年翠绿的百年榕树与围绕它的传统市场。

    右边：现在冰冷的鼎盛开发12号停车场，以及当初为了砍树而伪造的病虫害报告。

    一张接一张，这些被「优化」掉的真相，像是一记记耳光，cH0U在那些追求效率与进步的JiNg英脸上。

    杂货店里的公审

    消息在半小时内引爆。愤怒的市民开始在网路上集结，而「兴旺行」门口则成了这场风暴的中心。

    「影子」再次出现了，但这一次，他不再优雅。他带着几名法律顾问，气急败坏地撞开了兴旺行的木门。

    「陈兴旺！你这是在造谣！你手里的数据是非法取得的！」影子愤怒地咆哮，他手中的平版电脑显示着崩盘的GU价。

    陈老头悠闲地从坛子里掏出一颗咸梅子，放进嘴里嚼着。「非法？林先生，这些资料不是我偷来的，是这座城市自己记住的。每一个被你们赶走的摊贩，每一棵被你们砍掉的树，都有人记在心里。我只是把它们串在一起而已。」

    「这改变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