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｜门前 (第4/5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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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如果你存在，是因为世界需要有人承担後果，那麽我想知道——」

    他的语气很平静。

    「这个世界，是否已经到了连你都必须被算进去的时候。」

    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顾沉夜没有露出失望。

    因为他已经不再把「回答」视为必要条件。

    他转身，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就在他转身的瞬间，墙面发出了一道极轻的声响。

    不是开启。

    而是——分离。

    一道缝隙在墙面中央浮现，光线从缝隙後透出，不刺眼，却足够让人意识到这并不是幻觉。

    顾沉夜停下。

    他没有立刻回头。

    因为他知道，这一刻的重量不在於「是否被允许进入」，而在於——**他是否还愿意保持现在的状态**。

    如果他转身，他就不再只是门外的人。

    如果他转身，他就必须承认，自己愿意为接下来看见的一切承担责任。

    顾沉夜回头。

    缝隙仍然存在，没有扩大，也没有催促。

    他向前一步。

    就在他的脚步即将跨过那道界线时，他停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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