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(第2/3页)

荡。他终於明白，为什麽他醒来後会觉得脑袋空了一块，那是因为如果不挖掉那一块，他根本无法活下去。

    「你打开了它。」

    不知何时，沈言已经站在了地下室的入口。他依旧穿着那身灰sE长衫，在这幽暗cHa0Sh的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。他的皮鞋踏在水泥地上，发出规律的节奏感。

    林峻猛地起身，SiSi攥住那枚蝴蝶结发夹，眼神Y鸷：「你早就知道。你让我来取这个盒子，就是为了让我看这场戏？」

    「记忆就像伤口，掩盖得再好，内里还是会溃烂。」沈言走到神龛前，优雅地接过林峻手中的木盒，「这间孤儿院的院长，也就是你口中的慈善家，他在十年前抵押了这场大火的真相，换取了後半生的名利双收。而你，林警官，你是那场交易的见证者，甚至是参与者。」

    沈言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木盒上的十字架，「这枚发夹的主人，就是那个没能走出火场的孩子。她是院长的nV儿，也是你当时唯一能救、却选择放弃的人。」

    「闭嘴！」林峻发疯般地冲上去，揪住沈言的衣领，将他撞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
    沈言不躲不闪，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，他平静地看着林峻：「愤怒吗？这很好。这说明我拿走你的正义感後，你T内那些更原始、更野蛮的情绪终於有了伸展的空间。现在的你，才真正具备了查案的资格。」

    「你到底想要什麽？」林峻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「我想要这座城市的收支平衡。」沈言推开林峻的手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