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不要搬过来 (第4/8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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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只把另一只手伸出去，替周闻泽把薄毯往上拉一点，拉到刚好遮住肩膀。然後他靠回工作台旁，继续整理花。

    时间慢慢往前走。

    花店外的城市还在睡，只有偶尔一台车经过，轮胎碾过Sh地的声音像一段拉长的叹息。老式推拉窗的玻璃边缘有水痕，天光一点一点亮起来，灰蓝变成淡金，像有人把夜里的重量慢慢抚平。

    林予川做完最後一束花，才发现自己也累了。

    他把剪刀放下，手指发酸。眼睛乾得像被花粉磨过。他看向周闻泽，那人还睡着，眉头却微微皱着，像梦里也在值班，也在救人，也在输。

    林予川忽然很想把那皱眉抹平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指腹轻轻碰了一下周闻泽眉心。

    那一下很轻，周闻泽却像被叫醒，睫毛颤了颤，慢慢睁开眼。

    他醒来的第一眼不是茫然，是寻找。

    找到林予川的瞬间，他的呼x1才松。

    「你还在。」周闻泽的声音很哑。

    林予川冷笑：「不然呢？我把你丢在这里，让你睡醒以为被捡屍？」

    周闻泽的嘴角动了一下，像想笑，却先把手握得更紧：「我以为你会逃。」

    「我逃什麽？」林予川嘴y，「你又不是什麽麻烦。」

    周闻泽盯着他，眼神很深：「你刚刚说我不是麻烦？」

    林予川立刻反悔：「你是。你超麻烦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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