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你救了他，却也毁了他 (第5/5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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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以为我在怪他救我？」他说，「我怪的是，他明明知道我被人b，明明知道我背後有人，他还是把我送上去。」

    周闻泽终於开口，声音很平静。

    「我救你，是医疗。」他说，「我提供的，是事实。」

    那人靠近一步，雾气里他的眼神像要钻进人皮肤里。

    「事实？」他笑，「事实是你那天没有把我Si在手上。事实是我醒来以後，所有人都跑掉了。事实是我出来以後，没有工作，没有家，没有钱，连我妈都不敢认我。」

    他抬手指向那丛散落的纸。

    「那些是你写的字。」他说，「是你写的诊断，是你写的叙述，是你把我从差点Si写成活着去坐牢。」

    林予川听得火起来，往前一步。

    周闻泽抬手，扣住林予川的手腕。

    很稳。

    很用力。

    像怕他失控，也像怕他受伤。

    林予川低头看那只手，x口一阵发紧。

    他想甩开。

    最後没甩。

    因为周闻泽没有用力把他推走，周闻泽只是把他抓住，抓得像在说：不要丢下我。

    那人盯着那只手，眼底的情绪更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