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(第2/4页)

「努力」地修理那台滋滋作响的老收音机。

    「沈先生，根据效率手册，修理这台超过三十年机龄的电子垃圾，其时间成本远高於购入新品。」苏小姐站在三步之外，电子眼镜闪烁着扫描的光芒，「这是不合规的劳动耗损。」

    「这不叫耗损，这叫惜物。」沈默头也不抬，手指在收音机内部的铜线间穿梭，另一只手则在算盘上飞快地拨动。

    苏小姐没注意到，沈默拨动算盘的节奏，正完美地契合了收音机发出的电流杂音。

    那是沈萤在阁楼上开发的「低频掩蔽术」。算盘珠子的撞击声并非随机，而是在特定频率下，g扰了苏小姐身後的监测基站。在那一刻，苏小姐的萤幕上显示沈默只是在进行「无意义的重复动作」，但实际上，沈默正透过算盘的位数，向阿强传递着今晚「物资转移」的时间。

    影子里的邻里情

    当晚，杂货店的红灯笼在夜风中摇曳。

    按照基金会的规矩，晚上十点必须闭门谢客，且所有物资流动必须在系统内存档。然而，在苏小姐睡下後，沈默与阿强开始了他们的「地下交易」。

    兰姨悄悄从後窗递进一个空的糖罐，沈默接过後，没有使用电秤